才闻乐音起

这里才闻,林方同人专业户。小英雄_胜出‖出胜‖轰出‖最近要考试,咸鱼到圣诞节,抱歉

昨天答应的车,剧情戳主页看前文,还没写完,今天被事情耽搁了,只是前戏部分

【林方】点心大大生贺,

就想开个车,开车部分明天放截图

“唉呀,你们怎么还在训练室啊,兴欣现在也不缺这一点材料了。”陈果推门看到这群纹丝不动的人的背影就来气,她就不该听沐沐的让莫凡来叫人。看着站在那个吞云吐雾的人旁边戴着帽子的人影,“我让莫凡来叫你,你怎么还拉着人家讲上了。”
“我说,老板娘,你这就不懂得节省了,刚刚又出了野图boss,能省一笔就是一笔啊。”

事情是这样的,陈果把每一个人的生日都用小本记了下来。今天早上一看,十一月二十,正好是方锐的生日,前几天正在开发新银武,都忘了提前准备。于是立刻拉上唐柔和苏沐橙去订酒店,准备生日party。既然是准备生日party,当然少不了买买买,所以找上话最少的莫凡提包。
“果果,怎么还没有叫过去啊,柔柔那边说她都点好菜了。”苏沐橙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果,奇怪地问到。
“你快把那几个弄过去,真是气死了。”

“哟,老板娘这是发大财了啊,看看这装修,啧啧。”方锐一踏进包间就不住感叹。
“猥琐方,一看你这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想当年啊……”魏琛缓缓点燃了一只烟。
“去你的,当我没在蓝雨呆过啊,更何况你那个时候能有啥待遇啊。”方锐一幅你别把我当包子糊弄的神情。
“嘿,老夫我现在可是身价一千八百万的人。”魏琛弹了弹手上的烟灰。
“不许抽烟。”陈果再次阻止两个烟鬼把包间变成“仙境”。
“老板娘你这就不厚道了,老魏抽了那么久你都没说,怎么哥一拿起来你就开口了啊。”叶修无奈地把烟盒放回口袋。
“我才看到,不行吗?”陈果瞪了叶修一眼,看得苏沐橙和唐柔在一旁捂嘴偷笑。
“我也就抽了一口,你可别冤枉老板娘……”魏琛也立刻把烟掐了。“魏老大,你快和我说说你过去见过啥。”包子一脸真诚地看着魏琛。一看有了听众,魏琛抽了一只筷子夹在手上,开始和包子指点江山。
“前辈,生日快乐。”乔一帆乖乖走到方锐面前递过礼物包装盒。
“哇,小乔可真细心,还有礼物呢。”方锐接过礼物,笑了笑。
“还有我们的呢。”苏沐橙也递过来四份礼物,“这是我的,柔柔的,果果的,莫凡的,哦,莫凡的也是我选的。”
“哎哟,受不起苏大美女给我送礼物啊。”

“上菜了,你们要不要点一点喝的。”
“我什么都可以,你看他们要不要喝酒。”苏沐橙把酒水单递过去。
“我要一打啤酒。”老魏拍了拍桌。“魏老大你还敢来一打啊。”包子立刻戳魏琛的伤疤。“你懂啥,酒量是练出来的,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懂不哦。”包子当然不懂:“我看电视上都点啥八二年的拉菲,我要那个。”“我去,你这是要喝穷老板娘啊,这个不能点。”“我要一瓶白酒。”
“这样吧,啤酒红酒白酒各来一点,包子,我请不起拉菲,就普通红酒好吧?”陈果询问着包子。“都行。”包子本来就是喊着玩玩,什么都可以。
“我说,猥琐方,你今天话有点少啊。有心事啊,说出来哥给你开导开导。”叶修看到坐在一边默默夹这菜的方锐不禁问道。
“唉,物是人非啊。突然在这高档大酒店大家陪着一起过生日还真不习惯。”方锐看着面前的酒杯,感叹了一句。
“是不是想老林了啊。”叶修继续问着。
“才没有,怎么会,不就是每年一起撸个串嘛,又没有请哥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好想的,不会……才不会……”方锐端起酒杯来了个底朝天,“才不会,老林你个混蛋,电话也不给哥打一个。”
“唉,看来是已经醉了,把他送回去吧。”叶修看着这个开始胡言乱语的人。
一阵振动的声音传来,方锐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手机。“喂,混蛋,……混蛋,哪有你这样当队长的啊,连生日都不来个电话。”“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管我在哪。”
听到醉鬼的胡言乱语,叶修直接把电话抢过来来了:“老林是吗?方锐和我们在一起,他喝了一口酒吧,就醉了。你来杭州了?嗯好,酒店地址在……”
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最近的罗辑立刻去开了门。
门外的人身上沾满了寒气,头发丝上都凝结着水珠,镜片更是蒙着一层白雾。
“你们好。”走进来的林敬言先是摘下眼睛温柔的和大家打了招呼,才走过去坐在方锐旁边。“要去撸串吗?方锐大大。”
“要。”醉鬼一下子扑了上来。“每年必不可少。老林你不能为了省这点钱就不来给我过生日了。”
看着像树袋熊一样趴在身上的人,林敬言无奈地笑了笑。
“带走吧带走吧,看了心烦。”

扶着方锐扭麻花一样走了一会儿,林敬言决定还是背着他走好了。方锐把脸贴在林敬言的脖子里蹭了蹭,没过一会儿就到了最近的大排档。被放下来的方锐看着大排档里面通明的灯光,打了一个饱嗝:“吃不下了,我好困。”林敬言只好背着方锐继续在寒气中往回走。终于打到了车,回到酒店推开房门,把身上的重物温柔地放在床上。酒店里暧昧而温柔的光打在方锐的脸上,染上了一抹朦胧。

【出胜】喜欢是藏不住的(2)

     教室里欧鲁麦特的声音渐渐变得不清晰,绿谷的脑子渐渐浮现出了幼稚园时的画面。
     由于工作比较繁忙,绿谷引子没有时间照顾小出久,就每天把小出久送到托管式的幼儿园,当然,在同一个幼稚园的还有小爆豪。不管是做游戏还是就餐,就连上厕所小出久都会腻在爆豪旁边。绿谷出久同学最后成长为一个英雄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从小就不会和别人交际,整个幼稚园他唯一熟悉的人就是自家幼驯染。即使小爆豪的脾气有点差,但是在小出久被大孩子欺负时,爆豪永远是第一个冲上去揍人的。“出久是我罩着的。”这句话被绿谷记了好久,直到他的幼驯染对他做出更恶劣的事,他都没有忘记。
     其实把小出久弄哭次数最多的还是小爆豪,“他哭起来和别人不一样,特别有趣。”这是无数次被幼稚园老师拉去教导的爆豪同学的言论。就算是这样,小出久在幼稚园还是只跟着小爆豪一个人,但是孩子王的跟班可不只有小出久一个。在小爆豪的眼中,小出久就是一个笨蛋,游戏玩不好,打架也不会,还总是做把午餐的小蛋糕偷偷藏在衣服口袋里,下午每次老师引导的游戏结束都会胆胆怯怯地凑过来问自己饿不饿,然后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手一塌糊涂的奶油巧克力递给自己,发现口袋被弄脏了怕绿谷阿姨骂又嚎啕大哭起来。每次幼稚园老师总以为自己又欺负人了。小爆豪只知道由于出久,他又被骂了,更加觉得小出久就是个小笨蛋。
     天气逐渐变冷,午睡时躺在各自的小小床上很难暖和。绿谷引子心疼儿子,用厚厚的绒做了毛毯,上面还有欧鲁麦特的图案,给小出久送到了学校。冬天开始飘雪,孩子们都各自组了阵营开始打雪仗。小出久跟在小爆豪身后,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爆豪,学着小爆豪的样子攻击和躲避。敌方攻击小爆豪的雪球全被爆豪那从小就出色的反应能力给躲过了,但是全数招呼到跟在爆豪身后的小出久身上。“不要跟着我啊,你会不会玩啊。”小爆豪不满地对这个害自己组丢分的家伙发着火。最终就演变成小出久裹着大毛毯,坐在教室看窗外那个黄发身影在雪地里所向披靡。“小胜好厉害啊,我要是也像小胜那样厉害,小胜应该就会要我和他一起玩了吧。”看到准确躲避着别人的雪球的小爆豪,小出久眼里都是仰望的神色。看着小爆豪攻击和躲避的动作,小出久也坐不住了,从毯子里钻出来,俯身,侧身,挥动手臂对着空气做出扔东西的动作,假装自己也在打雪仗。看到在教室里蹦来蹦去的小出久,幼稚园老师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小出久怎么不下去一起玩?”“我现在太弱了,现在在教室正好可以看见小胜的动作,学了小胜的动作才会变地超级厉害的。”
     “小朋友们,快回来睡午觉啦。不要玩太久,会冻伤的。”看着差不多到午睡时间了,老师开始催促在雪地上淘气的小家伙们回来睡觉。
       看起来还没有尽兴的小爆豪带着一点不愿意的表情回到了睡觉的地方。晶莹的雪花落在小爆豪的头发上还没有融化,鼻头和手指还是通红的。看到躺在床上有些微微瑟缩的爆豪,出久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厚毯子:“爆豪阿姨没有给小胜准备厚毯子呢,小胜刚从外面回来一定很冷吧。”
      “小胜,小胜,你睡着了吗?”小出久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裹得紧紧的被子。
      “出久你又有什么事啊,真烦啊。”
       “小胜,我们一起睡吧,会更暖和,你看我的厚毯子,还有欧鲁麦特在上面呢。”
       也许是小出久的眼神让人难以拒绝,也许是厚厚的毯子真的在这个冷天里诱惑力太大了,小爆豪最终往里侧挪了挪,给出久让了一个位置。
       “上来吧。不许再说话了。”
        “好。”小出久把厚毯子均匀的铺在床上,在铺里面的毯子时,由于手太短,只好脱了鞋爬上去。也许厚毯子真的超级温暖,爆豪脑子里都是晕晕乎乎的,即使出久笨拙的在他身上爬开爬去铺毯子他也没有发脾气。铺好毯子的小出久还学着妈妈平时给他掖被角的样子给小爆豪掖被角,最后才从外边钻进了被子。
        “小胜……”
     “你是不是找打啊,一直说个不停。”爆豪再次无奈地睁开眼睛。
      “好过分哦,小胜,我还没有说话呢。”小出久眨巴眨巴眼睛,大眼睛里开始蓄积泪水。“不要哭了,你哭了老师又要来。”“那小胜不许凶我。小胜你的手好冷啊,你把手放进我脖子里捂着吧。”小出久直接侧过来和爆豪面对面,抓起爆豪因为玩了雪而冰冷的手塞进自己的脖子了,即使放进去的一瞬间被冻到一抖都没有抽出来。
     “小胜,小胜?”
      “快睡。”故意把表情做地很凶的爆豪用下巴压住绿谷的头顶,阻止他看到自己的脸。爆豪觉得脸上很烫,现在手还塞在出久的脖子里,不能用手感受是否自己的脸发红了,但是绝对不能让这个缩在自己怀里的家伙看到。
       拉上的窗帘没有留出一丝透光的缺口,暗暗的环境显得十分静谧而祥和。缩在一个毯子下的两个小家伙,一个下巴抵着另外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上,手还塞在对方的脖子里,睡得正香。
       ……
       由于上午没有消耗什么精力,出久很快醒过来,轻轻侧头避开对方的下巴,把头探出来看自家幼驯染的睡颜。一对毛茸茸的东西随着对方均匀的呼吸偶尔轻轻抖动,小出久把手抽出来探向了爆豪的发顶。热乎乎的,软软的,就想自己曾经摸过的街边幼犬的耳朵,可是小胜怎么会长耳朵,小胜会不会生病了啊。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病的小出久担心地开始低声啜泣起来,哭声越来越大,把老师和爆豪都惊动了。看到哭泣的出久坐在爆豪的床上,老师立刻开始训睡眼朦胧的爆豪:“爆豪小朋友,你怎么又欺负出久小朋友了。”
     “不……不是的……嗝儿”小出久哭的都打嗝儿了,听到老师冤枉自己幼驯染,立刻出声,“小胜他长耳朵了,是不是生病了啊,会不会有事啊。”
     “什么耳朵啊,出久你这家伙是不是做噩梦了。”爆豪揉了揉眼睛。
     “老师没有看到耳朵呀,出久不哭啊,不要怕啊。”老师立刻安慰起哭的正伤心的小出久。“就在小胜头上……怎么不见了啊,明明就在啊。”小出久委屈的瘪着包子脸说着。
       “都是噩梦,出久不怕。”老师继续安慰。
        周围的小朋友都开始坐起来了,出久立刻抹了抹眼泪,他现在也知道在大家面前哭有点丢人,但是还是在打嗝儿。
      “明明就有的啊……”小出久还是不死心的去看爆豪的头顶,直到爆豪开始瞪他。
      ……
    “原来我当年并没有看错啊。”绿谷看着前排的空位,掏出记录英雄笔记关于自己幼驯染的那一页,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出胜】喜欢是藏不住的(1)

      我来试个水,出久会慢慢攻起来的,可能occ
       前几天去了小英雄的展子,一只超好看的巫师咔硬生生把我从胜出党掰成了出胜党,啊啊啊!巫师咔这个人设好适合被推倒啊,然后我现在就是越看咔酱越觉得这个性格好适合被宠?😂
       私设大概是喜欢的人做了让自己动心的事,兽耳就会冒出来,藏不住啦。毕竟咔酱那么心口不一,这种表现方式别有一种反差萌\(//∇//)\



      “啊,小胜你也在啊。你的伤口不可以碰到水的。”刚走进卫生间就看到正在清洁抹布的爆豪。本来绿谷还是本着能不被爆豪发现,等到爆豪走后再偷偷溜进去的缩头乌龟精神,但是看到那个用左手略带笨拙地清洁着抹布的金发少年。清晨的阳光已经褪去了那抹羞羞的红晕,灿烂地就像裹着金粉一般,笼罩着少年那看起来有些扎手的发丝,让等在一边的绿谷的心情不禁有些躁了起来。尤其是看到少年即使左手用再大的力也无法将抹布清洗干净开始暴躁起来,直接抬起还裹着纱布的右手就上的时候,绿谷终于按耐不住了。
       “啊,废久,天天小胜小胜你烦不烦啊。谁会需要废久的帮忙啊。不要对我露出那种眼神,一个路边的小石子能帮助谁,管好自己吧。”看到那个顶着一头乱糟糟自然卷,脸上还长着一脸孩子气的雀斑的家伙用那种“你需要帮助”的眼神看着自己,爆豪顿时觉得烦躁感涌了上来。尤其是转过身后看到飞舞在阳光下的尘埃粒子,像废久一样不起眼的尘埃颗粒,无处不在,随着自己的呼吸进入鼻腔,爆豪就感觉自己的胸腔要爆炸一般烦躁。
        似乎是挑衅一般,爆豪用裹着纱布的右手恨恨捏尽抹布中的水分,抹布中的水浸透了纱布,干涸在纱布里层的血迹也随着水份一层一层透了出来。爆豪一脸不耐地向前跨了一步,就如同在国中时的每一天,绿谷看到这样表情的爆豪,即使他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爆豪欺负的书呆子了,他也会随着多年养成的记忆行为不自觉地后退。
         背靠着墙角的绿谷看着头顶少年凶恶的脸,就像以前一样,不管窗外是多么阳光灿烂,这个时候都会被爆豪挡地一点不剩,没有阳光透过的黑暗,让十五岁以前的绿谷感到害怕。其实爆豪很少真正对绿谷动过手,但是每一次这种恶劣的恐吓行为已经对绿谷造成了心理阴影。“小胜,也许以前的我只会屈服在你的这种恐吓下,只会哭泣,但是现在的废久不是以前的废久了。”绿谷盯着爆豪红色的眼睛,心里的想法不断翻涌。看到手上的纱布已经被染红,绿谷突然觉得爆豪很像一种鸟。绿谷已经不记得它叫什么名字,但是这种鸟从来不会露出自己的脆弱,即使遇到强大的敌人,也会膨胀自己的羽衣来增加气势。当时,在绿谷的心中爆豪要比那只鸟强大太多,一直仰望着自己的幼驯染的绿谷觉得爆豪永远会是赢的那一个。但是这种捂住伤口不给人看的行为,让绿谷觉得自己的幼驯染有时候就是一个自尊心强到过分的笨蛋。
        所以当爆豪看到那个被笼罩在自己影子下的小石子不仅没有像平常一样害怕到用蓄满泪水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也不是像上了雄英以后鼓足勇气反瞪回来,而是平静的用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还开始拆起了自己的纱布的时候,爆豪觉得头皮似乎是麻麻的。“小胜,即使有治疗女士,伤口感染也是很容易的。”愣在原地的爆豪看着一圈一圈轻轻解开他的纱布的绿谷,乱的像一个鸟窝的头上的那个旋儿,软地想让爆豪伸手去试试它的触感。而爆豪也确实这样做了。头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绿谷不禁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六厘米的身高差导致绿谷的头顶正好撞上了爆豪的鼻子。
      “啊,小胜对不起,对不起……”立刻出声道歉的绿谷看到用左手捂着鼻子的爆豪头上的东西时突然止了声。“废久不愧是废久,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爆豪眼里是不屑的,但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开心的尾音。当时,绿谷也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被爆豪头上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啊,动了动。”“什么,废久你竟然敢无视我。”被绿谷不着边际的话点燃的爆豪同学再次准备揪住对方时,绿谷立刻指着他的头顶说:“小胜,你头上有两只……耳朵。”
爆豪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拽住绿谷的衣领,把绿谷也拖到了洗手池的镜子前。
         镜子里头上长着兽耳的黄毛少年一脸狰狞,同时眼睛里还有一些错愕。而他手中拽着鸡窝头绿毛少年,手上还捧着沾着血色的乱糟糟的绷带,大眼睛里的绿色眼珠子不安的乱瞟,一会儿看一眼黄毛少年头上的耳朵,不小心从镜子里扫到对方看着自己的红色瞳孔立刻低下头去。
        爆豪伸手试探的摸了摸头上还一动一动地两个兽耳,软软的,热热的。“小胜,好像要上课了,今天第一节了是欧鲁麦特的……”绿谷看着在研究自己头上耳朵的爆豪,出声提醒到。“废久你去给我找个帽子来。”在放弃把这两只兽耳塞回去的想法后,爆豪只能想到这个遮挡的方法。第一次被自己的幼驯染拜托做事的绿谷出久同学简直激动到不行,虽然比起拜托,指使这个说法更好,这完全不影响绿谷的好心情。急急忙忙跑回教室的绿谷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帽子这种东西,转了一圈后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八百万就立刻跑过去对八百万诉说了自己的请求。好在八百万也不是什么爱八卦的人,立刻按照绿谷的要求制作了一顶黄色的鸭舌帽,还在帽子前檐上做了一个欧鲁麦特的布贴。
        拿着帽子的绿谷生怕爆豪着急,甚至在教室到卫生间的这一段短短的路程用上了OFA的百分之五全覆盖。“小胜,小胜。”在没看到卫生间里等待的少年后,绿谷立刻担心是不是他动作太慢了,对方已经走掉了。“叫什么,啧。”突然其中一个厕所门被打开,爆豪不耐烦地走了出来,头上的耳朵似乎也在轻轻地抖动。“小胜,你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绿谷看着爆豪右手被水泡才白的伤口。“烦死了,我自己会去,你不是不想逃你偶像的课吗?还不快滚去上课。”一把扯过绿谷手中的帽子,难得没有嘲讽绿谷的品味,随手戴在头上就推门出去了。
         即使是欧鲁麦特脸在讲台上晃动,绿谷还是开始走神了:“小胜的耳朵怎么又出现了,看起来真软啊,小胜一定不会给我碰的。”

        (更文超慢的咸鱼作者,蹦哒走……)

【轰出】你的专属小空调

    “小久,我们去食堂吧,今天有猪排饭哦。”老师刚走丽日就抱着水杯过来找绿谷一起去吃饭。“好,我把笔记抄一下。”绿谷立刻奋笔疾书。“喂,大饼脸,你挤到我了。”前排的爆豪开始冲着丽日龇牙。“爆豪君真小气。”丽日不满的嘟着嘴。被爆豪的声音吓到的出久立刻加快手上的速度。“爆豪,走吧一起去食堂。”切岛和上鸣也不管爆豪是不是臭着一张脸,一群人簇拥着去了食堂,教室一会儿就安静了。只有奋书疾笔的绿谷,坐在爆豪位置等他的丽日,清洁着讲台的饭田,和不知道在看窗外什么风景的轰。
    “好了,我们赶快去吧。”绿谷合上课本,招呼饭田和丽日一起去食堂。听到绿谷的声音,轰突然把目光从窗外移到三个人的背影上,眼里藏着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刚走出教室的三人突然又转回来了,刚好和轰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对上。还没等轰把目光移开,他看到绿谷瞪着大大的满是笑意的眼睛:“轰君要一起吗?”
    “这里这里!”
      轰端着还带着热气的荞麦面,看到冲着他挥手的绿谷,愣了愣才走过去。看到坐在旁边的绿谷一脸幸福的吃着碗里的猪排饭,轰不禁再次愣了愣。“原来坐在绿谷旁边吃饭这种感觉吗?”轰咬着盘子里不够冷的荞麦面,顿时觉得要不明天去吃吃猪排饭。用右手指碰了碰盘子,荞麦面很快冷却了,但是感觉好像不如昨天吃的那样好吃了。轰总看了看自己的盘子,目光再次游离到绿谷的碗里。对面的人鼓着腮帮子咀嚼着美味的猪排饭,嘴上粘着一些油光,看起来像餐盘里的装饰布丁一样富有弹性。
    或许猪排饭太美味,对面的绿谷直到消灭完美味抬头时才发现轰焦冻在看他。“轰君,你怎么不吃啊。”看到轰焦冻盘子里没有怎么动的荞麦冷面,绿谷关切地询问着。“嗯……”轰焦冻开始低头吃起了盘中面条,心里想的全是食堂的猪排饭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啊,好烫。对不起,对不起。”听到绿谷的叫声,轰焦冻立刻抬头。就看到被食堂工作人员不小心碰翻的热水壶。壶中的热水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流淌,滴落在绿谷的手上。紧张之下,轰焦冻立刻用右手覆盖到桌面上。“绿谷,手给我。”轰焦冻伸出指尖握住绿谷被溅到热水的手。冰冰的感觉顿时从轰的指尖传到绿谷手上:“轰君,谢谢你。”
     “啊~轰同学……”丽日惊讶地看着冻成冰块的饭菜,拿手上的筷子戳了戳。桌上的热水被冻住了,同样被冻住的,还有每个人碗里的食物。“你们要吃什么?我再去买一份吧。”轰焦冻放开绿谷的手,看着丽日。“不用了,轰同学,我们都吃好了,倒是你自己什么都没吃呢。”饭田看了看轰焦冻碗里满满的冰块。“轰君,谢谢你帮我冰敷,我请你吃猪排饭吧,很好吃的。”绿谷握着还是冰凉的手,用写满感谢的眼神看着轰焦冻。本来想要拒绝地轰焦冻,听到那句很好吃从绿谷嘴里说出来,布丁一般的嘴唇碰了几下,似乎真的像在对轰焦冻展示猪排饭有多好吃,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哎?轰同学怎么没有来啊?难不成生病了?昨天还是好好的呀。”丽日凑过来和绿谷八卦着。“哈?半边混蛋没有来?是不是怕今天体测输给我啊。”爆豪听到丽日对绿谷的话,侧身看了看后排轰焦冻空着的桌子,转回去的余光瞟见了绿谷脸上的担心,“切”了一声。“我……”绿谷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切岛在喊老师来了。
       门被推开了,相泽老师走了进来,说了句大家自习就钻进睡袋。“我想……”刚准备悄悄回丽日话的绿谷再次被打断了。相泽老师再次带着睡袋一起立起来:“轰焦冻同学由于中了个性,不能独自来学校,绿谷你以后上学去接他吧。”“啊?”绿谷一下子呆住了,还没等他回应相泽早已经又躺到角落去了。
      “啊,轰君到底中了什么个性才会无法独自来学校?轰君那么厉害怎么会不小心中了个性?为什么相泽老师会安排我去接轰君,是觉得我的个性能保护轰君吗?不应该啊,饭田同学比我更能胜任这份工作……”绿谷又开始了碎碎念。
       “打扰了,大家。我是焦冻的姐姐。”一声温柔的女声把绿谷丛碎碎念中拉回。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女生,头上的白发掺着几丝碎碎的红色。“我弟弟由于特殊情况,可能需要大家多多关照了。啊,绿谷同学,也麻烦你了。”“啊,没事没事,不麻烦的。”绿谷连忙摸了摸头。“焦冻,我走了。”姐姐冲着教室里面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哎?轰同学什么时候进来的?”大家立刻看向轰焦冻的位置。一个小小的身影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由于个子太矮,刚好只有头顶露出来了。
    “啊!!!轰同学,你怎么变小了。”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连头都不能露出来的小娃娃,女生们立刻尖叫起来。“好可爱啊,轰同学。”“啊,这样不太好吧,轰同学会听到的。”
       “啊,绿谷,麻烦你了。”饭田推了推眼镜,指着轰团子对绿谷说到。“要不你和八百万同学换一下位置,方便照顾轰同学。”“哦,哦,好的。”绿谷抱着课本乖乖和八百万交换了位置。
        抄完笔记的绿谷抬头正准备询问轰团子是否需要帮助,毕竟轰团子现在的身高看不到黑板。偏过头的绿谷就看到站在椅子上的轰团子正认真的盯着他看。“轰君,怎么了?是需要我帮忙吗?”绿谷也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更何况轰焦冻即使变小了,那张娃娃脸上任然没有任何表情。突然,轰团子冲绿谷伸出两只胳膊,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绿谷立刻受宠若惊地把手伸过去:“轰君是要下去吗?”看到对面的小脑袋点了点,绿谷立刻小心地掐着轰团子的腰把他抱了下来。站到地上的轰团子似乎在考虑什么纠结的问题,小眉毛都簇成了一团。最后,轰团子伸出小胖手扯了扯绿谷的裤腿,示意绿谷跟他走。
         等到看到男卫生间的标志,绿谷出久才意识到轰焦冻到底要干什么,的确,厕所对于现在小小只的轰团子来说太高了。抱着轰团子解决了生理问题后,绿谷第一次感受到带孩子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抱着洗了手的轰团子回到教室,全班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们。“绿谷,你这样好像带着儿子啊。”切岛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不不,”害怕轰焦冻生气的绿谷立刻把手里抱着的小小只放到地上,出声反驳着,“切岛同学你别开玩笑了。”被放到地上的轰团子似乎很不舒服,没有理班上的任何人,扯着还在不住地摆手的绿谷回到最后一排,示意绿谷做到座位上后,扯着绿谷的裤腿开始往绿谷的腿上爬。吓地绿谷立刻把轰团子抱到了腿上,还不住地和切岛他们解释:“轰君他看不到黑板,站在椅子上也很累,这样他能比较轻松的看到黑板……”说着说着绿谷的耳朵就红了,因为腿上那一小只,正像小猫一样在腿上挪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就这样,我们的轰焦冻小朋友开始了出门不带腿的幸福生活。
        于是,中午时间一到,抱着轰团子从教室走到食堂的绿谷就成了全校的焦点。“啊,丽日同学,谢谢你帮我买饭,我先带轰君去看看他要吃什么。”绿谷对凌空拖着两碗猪排饭的丽日表达了感谢,说完就抱着轰团子往食堂中心走去。
        看到一手托着荞麦面一手托着轰团子的绿谷,饭田立刻走过来帮他接过荞麦面。突然一小块冰块袭击了饭田的手腕,吓得饭田差点撒了餐盘。“没想到轰同学小时候这么护食啊。”饭田揉了揉手腕感慨道。绿谷立刻坐了下来,把轰团子放到旁边,接过丽日递过来的手帕,塞在轰团子的领口,挑起一根面条吹了吹开始给他喂食。看着乖乖吃面条,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轰团子,绿谷突然觉得要是以后自己的儿子真的像轰君怎么乖巧的话也是很不错的。等到轰团子开始不愿意张口了,绿谷才给他擦了擦嘴,开始端起自己已经凉掉的猪排饭吃了起来。没想到轰团子再次把手伸了过来。“轰君也要尝尝吗?”绿谷夹了一块自己没有碰到的猪排递了过来,没想到轰团子继续指着他的碗。绿谷带着不解把碗递过来,就看到轰团子伸出还带着小窝儿的小胖手捧上了碗,一会儿绿谷就发现冰块的碗开始变得温暖,碗中的食物也开始发出热腾腾的香气。
      吃完饭的四人组继续回到教室上下午的课。刚回到教室,八百万就走过来对绿谷说:“绿谷同学,既然轰同学和你坐在一起,那你们还是坐到前排比较清楚,我们把座位换回来吧。”绿谷再次抱着他的大书包回到了前排,只不过一起抱回去的还有一只轰团子。由于东西太多,轰团子又不愿意下来走,绿谷桌上的水杯成功的砸中了前排的爆豪。
     “啊,废久,是不是找打啊。”爆豪带着不耐烦的神色转过来,手中的火花噼啪作响。还没等爆豪去揪绿谷的衣领,一座小冰山就糊上了爆豪的脸。全班同学就看到了坐在绿谷腿上的轰团子对爆豪使用了个性。“啊,爆豪,轰同学现在是小孩子,你可不能对小孩子动手啊。”切岛和上鸣立刻扑上来阻止爆豪接下来的爆发。“咕噜,小爆豪,你该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吧。”蛙吹也立刻出声。一场战争还没来得及爆发,就在相泽无精打采的声音中被制止。
     到了放学时间,轰焦冻的姐姐任然来学校接弟弟放学,并邀请绿谷一起走,方便绿谷认认路,明天方便来接轰团子上学。“焦冻,和绿谷同学说再见。”姐姐摸了摸轰团子的头。“轰君,我明天来接你,明天见哦。”绿谷蹲下去和轰团子平视着。轰团子眨眨眼,看着渐渐和街角的植被融为一体的绿色的身影。
      打开门,昨晚突然飘起了雪花,天空都被染成了银白色。绿谷呵了口热气,开始使用个性向轰焦冻家里跑去。远远的就看到一片雪白之中正随风飘着的那抹红色。“轰君,你冷不冷啊。哎呀,我太笨了,都忘了你的个性就是半冷半热了。”绿谷用冻僵的手抓了抓蓬松的头发。突然,轰团子伸出左手,把手塞进了绿谷的手心。小小的柔软的手就是一个热源,那股热流很快流遍了绿谷的全身,似乎心脏也被这股热流烫到了,开始加速砰砰直跳。
      “你很冷吗?”
      “啊,也没有很冷啦,一般人都会在冬天感受到寒冷的。”
       “姐姐说我就像一个小空调,冬暖夏热,那我做你的小空调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看到轰团子大大的眼睛里的认真,绿谷不禁笑了笑,把轰团子抱了起来,用脖子上的围巾将两个人一起包裹了起来。白色的围巾飞舞着,和雪色融在了一起,浅色的校服也渐渐模糊,只留两个一绿一红的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一起。
                                                                ——by 才闻

呼啸日常那么甜【2】

    “哈哈,方锐你输了,说吧,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已经结束训练的学院训练室传来大家的起哄声。“我选真心话。”方锐眼珠子转了一转,“不行,你们这些家伙不知道要问什么没下限的问题,我选大冒险,你们可不能让我干违反俱乐部训练营规矩的事啊。”“不会的,我们还是懂得分寸的,要比没下限,啧啧,估计这里谁都不如你,玩个游戏肚子里藏了一肚子坏水,要不是我今天运气好,没准又被你套路了。”坐在方锐对面的一个小子说着。“让你干什么呢?哦,有了,今天不是万圣节前夜嘛,你自己买票去欢乐谷的鬼屋里呆一个小时,怎么样?”坐在方锐旁边的家伙天天被方锐在训练时的对战中坑,这会儿就打算公报私仇。“我为什么要自己掏钱找刺激啊,而且晚上训练营是不许外出的你忘了吗?”方锐确实不想去鬼屋,因为他特别怕那种突然跳出来长相恶心的东西。“这样吧,我们待会给你画个妆,然后你去吓吓随便一个战队的前辈怎么样?然后和他说,不给糖就捣蛋。而且没有给糖就要按照流程去捣蛋如何?”
     方锐想了想,能被他吓了还不怪罪他的估计只有脾气最好的队长了,于是就答应了这个提议:“好,等队长从训练室回来我就去吓他。”
     “阿嚏。”林敬言突然感到一阵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吹了进来,背后凉凉的。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的队长大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被方锐给坑了。一次普通的平时训练对战就变成了一场打赌,而他被莫名卷了进来。
      说动手就动手,年轻小伙子们的精力可不是一般的旺盛,吓人嘛,当然要画一个恐怖的妆容。至于指望他们宿舍能有化妆品什么的,怎么可能,有瓶大宝来护手就不错了,当然,化妆技术什么的也是没有的。黑笔,红笔,胶带,吃剩的番茄酱都变成了这群大老爷们的化妆工具。
      “快点快点,哎呀,我说你们画好了没啊,队长已经回来了,等会儿睡了不给开门怎么办。”“好了好了,简直完美,哈哈,方锐别动,我拍一个照片存着。”“滚滚滚,拍什么拍,我走了。”方锐一把拍下对着自己的镜头,对着手机做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觉得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等一下,血迹还没弄,番茄酱抹点。”一群人围着方锐,给他胡乱抹上番茄酱后把他推出了门。
       “队长脾气那么好,应该不会因为被我戏弄就生气吧,再说这也不吓人啊。”方锐有点小纠结地敲了敲林敬言的门。
        “哎呦,你踩到我的脚了。”方锐一回头就看到那几个家伙在墙角蹲着。冲他们竖了竖中指,鄙视的表情还没做完,就听到门开的声音。“方?方锐?你这个样子是和人打架了?怎么,和宿舍的人发生矛盾了吗?怎么没有去上药?”林敬言被方锐的样子吓了一跳。才意识到林敬言已经看到自己了的方锐突然摆出了一幅搞怪的表情:“不给糖就捣蛋!”“啊?”林敬言的反应似乎也让方锐一愣:“我说队长,你的生活不会只有战队的事情吧,万圣夜啊,什么被打伤了啊,你好老土哦。这是番茄酱,不信你尝尝?”说着方锐就沾了脸上的番茄酱伸到林敬言的嘴边。被毛头小子嘲笑为老土的林敬言似乎反应过来方锐在说什么了,伸手抓住方锐那只沾有番茄酱的手的手腕,拉进了屋子。
         方锐就这样愣愣地看着林敬言抽出抽纸来细细擦点自己手指上的番茄酱,看着废纸桶里面的纸团,方锐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直到一张纸温柔地落在脸上,即使隔着纸巾,对方指尖的温暖还是被方锐感受到了。“队,队长,我自己来就好了。”方锐顿时觉得自己气势上已经输了,“不行,不能就这样屈服在队长的温柔下。”
         停下自己擦脸的动作,方锐继续对着林敬言说了一遍:“不给糖就捣蛋!”被绕回到原点的林敬言再次愣了愣:“可是我没有糖啊。”
        听到林敬言的回答,方锐露出了坏坏一笑,结果果然不出所料,队长他怎么可能会买糖啊:“那么就捣蛋!”话音还没有落,方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扑向坐在床边的林敬言。没想到方锐会来这么一出的林大队长,就这样被方锐给“扑倒”了。方锐趁着林敬言还没有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去挠林敬言腰间的痒痒肉。“哈,哈,方锐。”林敬言笑地有些接不上气了,不过毕竟林敬言比方锐要大,所以力气也会大一些。被抓住双手的方锐想到林敬言刚刚的反应,笑得十分夸张:“没想到队长你这么怕痒啊。”
       喘了口气的林敬言打开了房间的灯,没想到上一秒还笑的十分肆意的方锐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林敬言。“队长,我错了,我给你洗衣服吧。”看到林敬言白衬衫上面红色的番茄酱,都是被自己刚刚去挠痒痒时不小心把脸上的番茄酱给蹭上去了,方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队长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去洗吧,我会洗干净的。”看到方锐认真的看着自己,林敬言笑了笑。
        “哎?回来了?吓着队长了吗?”一群损友看到进门的方锐立刻问上了。“让开让开,小爷要洗衣服了。”方锐推开围在身边的人,开始放水。“不是吧,血啊,你把队长怎么了啊?”看到衣服上的红色,一个人手抖啊抖地指着方锐。“血你个大头鬼啊,番茄酱好吧。”方锐轻轻揉搓着林敬言的衣服,嗯,是队长身上的味道。

【大概切爆】见狗怂与狗见怂

         咚——
        “小胜?小胜,现在是自习时间,相泽老师说……”出久被爆豪站起来拖动椅子的声音吓了一跳,看到准备在自习时间走出去的爆豪,乖孩子出久连忙出声阻止。
      “闭嘴,废久,爆了你哦。”爆豪不耐烦的打断了出久的话,径直走到了饭田旁边说了什么,走出了教室。
      被爆豪的吼声吓了一跳的切岛抬起了头,看到爆豪一晃一晃的背影,脚步似乎有点不太稳,虽然爆豪平时走路也是一晃一晃的,但是切岛还是觉得今天的爆豪似乎很疲惫。有点不安的切岛戳了戳前排上鸣的背:“你觉不觉得爆豪有点奇怪啊?”“有吗?他平时不就是这样任性吗?”上鸣抓了抓头发回答到。“不是,我觉得他似乎有点疲惫,逃掉自习课不是他会做的事,我去看看。”上鸣一把抓住切岛的胳膊:“喂,你不会忘了下课是要交作业的吧,爆豪那小子肯定是写完了的,你写了几题?”切岛看了看自己练习册上的空白,想了想相泽老师那绝不是和善的课前交代,又坐了回去。
       终于熬到了下课,同学都交了作业互相道别,各自收拾起东西。切岛喊住了正在和饭田道别的出久:“那个……爆豪同学人呢?”“小胜他应该是先回去了吧,虽然我们同路但是他一般不愿意和我一起走的。”出久摸了摸鼻子说着。
      “切岛,你走不走啊。”
      “喔,这样啊……来了来了,别喊了。我的钱包,唉?去哪了?”翻遍了抽屉,切岛拍了拍头:“我钱包落在换衣间了,你先走吧。”
       等到找钥匙保管处的老师领取了钥匙,学校已经没有什么学生了。靠近换衣间的门,切岛听到一声声轻微的喉咙的呼噜声,就好像奶奶家的那条大狼狗的喘息声。一想到这不太愉快的回忆,切岛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学校应该没有狗吧……”切岛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了门,“啊……有狗啊……”切岛看到那个毛茸茸的家伙睁开了它的眼睛,一对红色的瞳子直直地盯着他。切岛感觉自己好像被定住了,腿不能挪开半步,更别提使用个性了。“那个东西扑过来了……”切岛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了。幼稚园时在奶奶家发生的事如同相机底片一般从脑海中滑过,灰色的记忆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还不到四岁的男孩,没有任何个性,被一条大狼狗咬伤了腿,没有人听到男孩的哭泣声。
        “砰——”手中的终端掉落到地板上,那张狗脸上似乎出现了熟悉的鄙视的神情,切岛被狼狗的表情刺激到了:“就像爆豪那个家伙看到我的分数一样的神情。”想到这个,切岛哈哈笑了起来,一只狗居然和爆豪有同样的神情。接下来的事情差点没让切岛把眼珠子给瞪出来。那只狼狗扒拉扒拉了他的终端后,居然用肉垫在屏幕上点了起来,然后回过头瞪着切岛。
       “莫不是遇到了狗精,啊呀,不对不对,不能这样说,说不定有的人的个性就是狗呢。”切岛好奇地走近,捡起了地上的终端。“哐,”可怜的终端没过几秒再次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我是爆豪胜己,我是爆豪胜己……”屏幕上不过是一段话,切岛却觉得自己眼前被这个句子编成的网给覆盖了。在认真打量了对方后,看到对方毛茸茸的狗脸上再次露出那种“你是废物吗?”的表情后,切岛小心翼翼地退后了几步,蹲了下来,和这只还不到他小腿肚的小奶狗对视着。“不要那样看着我啊,即使是小狗,在我心中那也是恶犬啊,你还是披着恶犬皮的爆豪君,更恐怖了啊。”切岛在心底吐槽着,把小眼神又往边上移了移。
      “你是爆豪君?”切岛吞吞吐吐的问了一声。“废话。”切岛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从那张毛脸上看出这句话的,反正身份是确定了。凶凶的小奶狗再次走到切岛掉落的终端边,发现屏幕早就自动锁上了。不满地嗷呜了一声,又把切岛吓得一颤,低头似乎准备进行狗最常做的一个举动——叼东西,最后爆豪还是止住了自己这太过于狗性的举动,回头鼓着眼睛看着切岛。切岛腿肚子一边抽动一边挪过去,他不是绿谷,所以不会怕爆豪的各种瞪,但是他是个见狗怂啊!终于在爆豪不耐烦地嗞牙后,切岛狗腿地打开终端摊在爆豪的狗爪前。一串指甲划过屏幕的声音结束后,切岛才凑过来看看写了什么。“爆,爆豪,你要去我家?……你别凶我,我可不怕你……我怕狗啊你不要对着我咧嘴露牙啊,我带你回去就是了。”
        一番折腾后,切岛突然明白了绿谷看到爆豪就缩脖子降低存在感是个什么感觉,他也想缩脖子啊,可是他怎么缩比起一只奶狗的体积还是太过于庞大了。提前悄悄使用个性硬化身体,做好被爆豪咬一口的心理准备,切岛抄起落在更衣室门口的爆豪的衣服和书包。在小奶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爆豪的衣服裤子把它胡乱一裹塞进爆豪的书包里拉上拉链,然
后远远蹲着,捂上耳朵。嗷呜嗷呜,对于切岛来说形同于狼嚎一般可怕的声音传来,等到叫声消停后,切岛才放下双手:“爆豪,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用个性,但是你最好别用,你炸掉我之前会先炸掉你衣服的。我真的不好抱狗形态的你,只好把你塞包里了。”看到书包停止了晃动,切岛飞快拿了自己的钱包,提上装着爆豪的包,还了钥匙就做贼般的搭上回家的电车。抱着腿上沉甸甸的书包,切岛闻到了如同爆豪个性一样火爆的味道。嗯,比车厢的气味好闻多了。一想到爆豪在腿上的书包里趴着,切岛顿时脊柱一下子僵硬起来,动也不敢动,书包里没有动静,是不是睡着了呢?听说小猫小狗都很贪睡,车厢的晃动会不会吵醒它?
电车之旅就在切岛的长时间保持一个姿态导致的腰酸腿疼中结束了。
     “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迟了这么久,快去洗手来吃饭吧。”
      “不了不了,妈妈,我今天作业超多,我拿上去吃。”“是不是觉得妈妈今天做的饭很好吃啊,盛了这么大碗,多吃点啊,每天动脑子多辛苦啊。……你不是怕辣吗?少吃点,上火。”“知道了,妈妈辛苦了,我上去了。”
       被从包里放出来的爆豪小奶狗斜着眼看着摆在面前盘子里面盖满辣酱的食物,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起了狗式吃饭法。切岛快速扒拉完自己的那一份,看到爆豪似乎不是很习惯这种吃饭方式,最终还是放弃了用勺子喂它的想法。先不说爆豪会不会咬掉他的手,这种女孩子间都不会出现的卿卿我我的事,画面感太过于刺激。
       切岛可不是学霸,有时候他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是硬化,所以脑子也被硬化了,总是不能在面对作业时很好的转动。切岛咬了一会儿笔之后,突然看到爆豪的书包搁在旁边,便掏出爆豪的作业开始翻找。“汪!”突然的狗叫吓地切岛一个激灵,回头看见瞪着他的小狗,摸了摸鼻子把作业放回去了。
       继续低头和作业战斗的切岛完全没有意识到爆豪的意图,桌子脚高度的小奶狗怎么可能看到他是不是在偷看自己的作业。小奶狗继续和床作斗争,可是肚子太圆,腿太短,就算是有些足够的经验,爆豪却怎么也跳不上去。终于意识到旁边摔地鼻青脸肿的小狗的意图,切岛鼓起勇气伸手去掐狗肚子,没有抱过小动物的切岛完全对自己下手的力道毫无自觉,爆豪总算是忍无可忍地一口咬上了切岛的大拇指。有一点尖锐如同米粒一样的乳牙咬在手上的感觉,完全没有记忆中那么痛,反而磨地痒痒的有些舒服。
      小狗甩甩尾巴,满意地在切岛的枕头上走来走去,看到床单上踩出来的小梅花,切岛忍住了去拍打床单的冲动,他可不想再次惹怒这个家伙。
      没过多久,切岛就听到床上小动物细细的呼噜声。“啊,好难啊,怎么这么难啊。悄悄看看爆豪的答案应该没事吧。”“呜……”小奶狗梦中的呜呜声把切岛再次吓了一跳,果然做贼心虚啊,还是自己写好了。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上下眼皮缠绵的吻在了一起。
       暖色调的灯光下,床上枕头上小小的一团,书桌前趴着的红发少年,安静成了一幅剪影。
       来自头顶的一击,吓得切岛赶紧擦了擦口水,看到眼前的环境,才长叹了一口,还好不是在教室睡着了被相泽老师用武器抽醒的。“啊,爆豪你变回来了。现在,现在天还没亮啊,你叫我干什么啊,我在椅子上睡就好了。”切岛活动了下身子,准备爬到床上去。“切,谁管你睡在哪里,作业就写了一题啊,笨蛋狗屎头,还不快起来写。”爆豪捏了捏手指,凶狠地瞪着切岛。“啊,我不会啊,爆豪你教我吧。”“我为什么要教这种笨蛋写作业啊,真笨真笨,这都不会……你简直比废久还没用。错了……错了……再错就爆了你哦。”窗外的月牙儿似乎被少年们吵闹的声音吓到了,立刻缩回了云里,残留的月牙痕也在点点鱼肚白里藏着的红日给染红了,不见了。天也亮了。
      “哎,爆豪你是在哪儿中了个性啊。”“多嘴的笨蛋是想被炸飞吗?”爆豪伸出了手,冲切岛的脸比划着。“没有啦,你这个会持续多久啊,以后也要呆在我家吗?”切岛再次快步追上爆豪。“你有意见?要不是不想听家里的老太婆念叨谁会呆在你哪里。”“不是,我就是想说我家都不吃辣,你要是还要住我家,我晚上去多买一点辣酱囤着。”
       一个月后,A班的同学要一起去超市采购,路上一只没有被主人牵紧的小柯基冲了过来。然后在丽日冲上去抚摸小狗前,一朵小小的蘑菇云爆炸在小狗冲过来的轨迹上,被吓到的小狗立刻呜呜不敢动了。“爆豪同学,这么小的狗,你怎么可以欺负它,明明这么可爱乖巧。”丽日抚摸着被吓坏的小狗的头,出声谴责爆豪。“切,还不是有笨蛋连这种小狗都怕。”爆豪一点都没有欺负了弱小被谴责的内疚感。“绿谷同学,你怕狗吗?”作为班长大人,饭田同学对于班里同学一切都十分关心。“没有啊,我很喜欢小狗,很可爱。”绿谷摸了摸头。“那么是谁呢,啊,这是不是算个人隐私呢,抱歉抱歉。不过果然还是很在意到底是谁啊。”看到陷入沉思的饭田,绿谷不禁再次表达了佩服:“饭田同学果然很认真啊。”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红发少年的脸也悄悄地红了,不知道是羞愧于怕这种小狗的事情还是别的。
                                               ——by才闻(lofter ID:才闻乐音起)

呼啸日常那么甜【1】

       “队长,队长,快点起来。”林敬言吐掉口中的白沫,含糊地应了一声,心中十分纳闷:“方锐这小子每次都要他亲自过去动用某些特殊手段才会醒来。训练营的小子里就数他爱赖床,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抓着床上的羽绒服披在了身上,走到门口又停了会儿,想到某个在门外叫喊的家伙又转身拿起了椅子上搭着的厚围巾。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了眼中闪着兴奋的家伙顶着红红的鼻头一吸一吸,林敬言好笑地把手中的厚围巾搭到方锐的脖子上,绕一圈,再绕一圈,最后在脖子后面打一个丑丑的结。“唔唔,队长,唔……”方锐伸手将捂住了鼻子和嘴巴的围巾扒拉了下来,“我都不能呼吸了,队长。”结系地很松,被方锐的大动作折腾了一下,很快就散掉了。林敬言抓住了方锐蹂躏厚围巾的手,再次一圈一圈的绕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细心地把挡住鼻子的部分往领口掖了掖。
         “队长,下雪了,下雪了。你看到了吗?下雪真好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呢,广州就从来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方锐语气急促地向林敬言嚷嚷着。虽然作为南京人,冬天下雪对于林敬言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此刻,方锐的情绪似乎也感染到了他,似乎下雪真的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至少不用他去叫方锐起床了。
         “队长,我是来借你阳台的,我的宿舍没有阳台呢。”方锐说完就溜进了林敬言虚掩的卧室门。打开阳台上的窗户,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还有雪花也一起飘进了房间。吹地林敬言都眯起了眼睛,然后从余光中,他看到方锐兴奋的把头伸出了窗外,舔了一口阳台上的铁栏杆。“啊!”一声似乎猫被踩到了尾巴的尖叫传了过来。“退长,河口……”林敬言被吓了一跳,然后就看到方锐保持着头伸在窗外,两只手反过来扑腾的样子。凑近一看,林敬言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大了还舔栏杆。”说完转身去饮水机兑了一杯温水过来,小心地倒在方锐被粘住舌头的栏杆处。
       方锐终于把舌头从栏杆上解脱下来了,麻麻地,张着嘴不断哈气,就像小哈巴狗儿一样。突然头顶被敲了一下:“还好南京温度不是那么低,不然就保不住你的舌头了。”
        揉了揉头顶,看到林敬言没有注意到自己,方锐伸手抓了一点雪,以三百八的手速塞进了林敬言的脖子,然后飞快地带上门跑掉了。被脖子中的冰冷激地愣了一下,林敬言无奈地看着被关上的门笑了笑。也没有计较什么,打算去关一下被方锐打开的窗子。“站住,你赔我的第一个脚印。这片雪地的第一个脚印应该是我的。”楼下传来方锐炸呼呼的声音。林敬言探头看了看,雪白的大地上,两个少年正在追逐,后面那个脖子上的黄色围巾还在飘动。看着那一点点如同冬夜屋子里的暖光一般的颜色,林敬言似乎觉得南京的冬天也没有那么冷了。

【全职高手 林方】你撞到我了

      在和呼啸签了合同后,方锐就坐上了G市开往N市的火车,对方告诉他会有人来接他。作为一个还只是在训练营呆过的少年,N市他并没有去过,看着窗外掠过的片片绿影,满满地都是对N市的期待,对呼啸的期待。看着战队资料中成员简介的那一页,方锐咧嘴笑了笑。“听说队长似乎是一个很温和的家伙嘛。”即使现在去呼啸不是作为正式队员,这些东西也还是他极为关心的,毕竟战队方面队长是有建议权的,大多时候队长的的建议都影响了老板的决定。
       听到即将到站的广播,方锐欢快地从行李架上把箱子拿了下来,也在座位上坐不住了,索性就靠在了过道上。乘务员刚把门打开,方锐就拖着大箱子快速走下来。然后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对方,才发现之前打完游戏忘了退出,手机早就耗完了最后的电量。方锐回忆了一下之前看到的呼啸战队的地址,拖着大箱子就开始往地铁口跑。
       拿着一把纸票,慢慢随着买票的队伍挪动着,选好了终点后,找零和地铁币一起从窗口掉了出来。方锐刚想把揉成一团的钱理好放进钱包,后面的传来一声“前面还在干啥啊,我赶时间啊。”方锐只好这样拿着一把纸票进入了地铁口通道,为了方便带行李的乘客,地铁口故意设计成了下坡,电梯和楼梯三种,望着看不见头的电梯通道,方锐走向了下坡通道。
       一阵风吹来,一张没有被方锐捏紧的二十元毛爷爷飘离了他的手指,方锐立刻去追赶那张毛爷爷,等他抓起那张毛爷爷还没来得及擦擦,就听到一个大爷在身后喊他,“小伙子,箱子,你的箱子跑了。”方锐回头一看,可不是嘛,刚刚只顾着捡钱去了,不小心忘了自己是在一个下坡道上,松了手的箱子正欢快的做着加速运动向地铁内的人群冲去。方锐立刻撒丫子向下跑去,目测箱子的运动轨迹上有一个正背对着自己打电话的男人,方锐都能用荣耀中的经验判断出箱子将在几秒内撞上他了。“小心,小心,打电话的那个。”
       男人刚一回头,来自箱子的攻击似乎让他愣了一下,他立刻反应了过来,伸手扶住了箱子,看着那个撒丫子跑过来的少年,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谢,谢谢。真的是对不起了。这样吧,这个钱赔你,你去干洗店把弄脏的衣服洗洗吧。”看着男人裤子上的灰痕,方锐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想要把那刚捡回来的毛爷爷塞到男人手里。“我还有事,要走了。”说完,方锐似乎缩了缩身子,想要赶快离开。看着少年这好笑的举动,男人似乎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撞到我了。”
         “啊!?”
          “你刚刚只道歉了衣服的事,可你还撞到我了。”
          方锐一愣,这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小爷赶时间啊。顿时也不觉得愧疚了,直起了腰,抬起了头,“你要怎样啊,撞回来吗……”话还没说完,看到了对方的脸立刻就把接下来的话咽下了肚。“你玩荣耀吗?”“玩啊。”“林敬言?”林敬言看着这小子的小表情,心想:“难不成这家伙还是我粉丝?”“队长,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你能带我去呼啸战队吗,我找不到接我的人了。”方锐心中捏了把汗,还好刚刚没有得罪他,要不然将来的日子可难过了。
           “我是林敬言。你就是方锐吧,我是来接你的。”林敬言伸手又将方锐的箱子拿了过来,揉了一把少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哎?哎?队长,我刚刚撞到你了,我请你吃饭啊。”方锐快步跟上林敬言。“开玩笑的,逗你的。”林敬言笑了笑。方锐也说不清对于这个新队长的印象了,温和中似乎还有点什么别的。
          “到了,小锐,我的宿舍在你楼上,你先把行李放好了下来,等会我们去战队训练室。”“这是你的账号卡,战队通过对你实战录像的分析,觉得你风格更适合流氓这种偷袭技能比较多的职业,所以,加油吧。”林敬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方锐却明白了林敬言的暗示。流氓对于呼啸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当然很清楚,队中的王牌账号——唐三打,就是流氓职业,呼啸的意思是,把他培养成林敬言的接班人。
        即使看到了呼啸对自己的重视,可是每当自己看到林敬言的时候,方锐却总觉得似乎这个并不是他想要的。
        第四赛季在各种出人意料中结束,新秀张新杰的加入,季冷那对一叶之秋的一击,霸图最终终结了嘉世的连冠,成为第二个获得总冠军的战队。但是这些热闹与新闻,似乎与呼啸没有什么关系,呼啸在季后赛的第一场就被淘汰掉了。
        方锐知道,林敬言似乎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人,他的气场与他的职业是那么的不相配,但是他对于荣耀的渴望从来不比那些霸图的硬汉弱。即使呼啸的终点早在这一赛季结束之前到来,林敬言似乎任然不觉得失落地在训练着。方锐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了,他不想在训练营呆着,等到林敬言打出一片江山再把宝座传递到他的手上,他想要的,是的这个温和却同样渴望着荣耀的队长,一起登上那个最高的舞台。
         “队长,我想换一个职业,我觉得以我的风格,盗贼对于我来说也挺合适,如果你不信,要不要来和我pk一场?”说完方锐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账号卡。林敬言第一反应本来是拒绝的,就算是他同意,战队那边也不会同意,方锐在流氓方面已经很有天赋了他把流氓的偷袭运用地炉火纯青。可是看到这家伙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账号卡,还有模有样地要找他这个队长挑战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林敬言倒也好奇方锐到底想干什么。
          双方进入战队内部专用的pk系统,登录。唐三打还是方锐常常仰望时的那种潇洒帅气的模样,可是林敬言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一个蒙面黑衣的角色,顿时觉得有些陌生。他也不是没有指导过方锐,方锐的流氓他已经熟悉了,方锐的盗贼他却没见过。“鬼迷神疑,这名字不错啊。很适合这个职业啊。”“那当然,也不看谁取的。”在和这个队长越发熟悉之后,方锐也敢和这个温和的队长没大没小的开些玩笑了。
          盗贼的一些攻击手段确实和方锐的猥琐流很是融合,林敬言这才确定他不是说说而已,也不是头脑一热。最后战队方面同意了方锐的转职,第五赛季参赛名单确认,呼啸新人方锐,将带着他的账号卡鬼迷神疑在第五赛季出道。
          第一盗贼和第一流氓的组合,正式奔走在这个名为荣耀的战场。“老林,老林,我们组合有名字了,你看,犯罪组合,霸不霸气。”方锐晃动着刚刚下楼买早餐时带回来的最酷权威的电竞报刊,版头上正是“犯罪组合”这四个字,昨晚呼啸主场一役精彩漂亮的表现,正式引发了大家对于呼啸这对新组合的关注。
         林敬言端着餐盘的手来不及收回,餐盘一角正好磕到了方锐。“老林,你撞到我了。”方锐不满的用肘子捅了捅林敬言。林敬言似乎看到了几年前那个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少年,“那你再撞回来好了,犯罪组合,季后赛也要努力啊,方锐大大。”“当然了,虽然训练营压力不如你们当职业选手压力大,但是我为了让你早点获得荣耀,苦练盗贼也很辛苦好吗。犯罪组合才是站到季后赛最后的王者。”
        “你想怎样,撞回来吗?”地铁口那个少年气鼓鼓的模样再次出现了?“没想到今天真的撞回来了,”林敬言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看来犯罪组合真的是有仇必报啊。那联盟欠我们的总冠军当然也要拿回来。”
         “老林你说什么?”“我说,既然是犯罪组合,我们当然要把这份荣耀强抢回来。快点吃,等会回训练室看复盘。”“哦,……哦!”

林方的interview

      “哟,每个人还有不同房间啊,我说老叶,你几号房间啊?”“哥凭什么给你看啊。”“前辈,我的房间号到了。我先进去了。”“好,一帆你去吧。”扬了扬手中没有点燃的烟,叶修回头一看方锐落到了后面,顿时开口了,“我说猥琐方,你又在那里猥琐什么啊,走快点啊,一帆走的时候可没在这里放鬼阵啊。”“我又怎么猥琐了,你想啊,这事多奇怪啊,就算是为了联盟的商业推广而举行的这次采访,也没必要把你这种都退役了的老家伙找来吧。我承认你确实话题性很强,但是你会来就让人觉得细思恐极啊。”“我到了,你随便。”“哎?哎?这房间号不也暴露了吗?叶修你大爷的,什么时候了都还要抽烟啊。”看着被关上的吸烟室的门,方锐用他的目光传递着对门内的烟鬼的鄙视。
     “不就是说每个人分配的采访搭档会比较特殊吗?连这个一向不愿意接受采访的家伙都来了,这就很奇怪啊,联盟真是喜欢搞这种无聊而具有噱头的东西。”看着手上这份采访表,无非就是生日星座这种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信息,哪个粉丝不知道啊。“不过这最后的特别提问和对采访者的一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啊,战队职业?看来对方也是圈里的人啊。”
      “501,501,到了。”拿着揉的皱巴巴的采访问题稿再次细细的扫了一遍,确定没有奇怪的问题后,方锐老老实实的敲了敲门。“进来吧,门没锁。”听到这温柔的声线,方锐不禁愣住了。似乎是看到迟迟没人进来,一声轻轻的椅子与地板的摩擦音过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看到门外掉线中的方锐,开门的人也是一愣。不过一秒钟,那个人脸上就露出了方锐最为熟悉的笑容,“进来吧,看到是你我很开心,总冠军,我看到了。”
       如果把人微笑也用温度来定义,那么老林的笑容一定是二十五度,总是那么适度和恰到好处。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大概他们会是继承关系而不是搭档关系了。方锐默默感慨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本来呼啸把他挖来是作为老林的接班人,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和老林搭档上了。
       “那我先来提问了,方锐大大。”看着方锐那一脸不知从何问起的表情,林敬言温和地开了口。
        “等等,老林,你先把你的眼镜摘下来,看你这样我不习惯。”
         林敬言笑了笑,也没理会方锐的话,端起旁边的热茶水喝了一口,在这种温度中,平光镜片很快泛起了白雾。方锐也看不见那个微笑后林敬言眼中的失落。
         “第一个问题,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方锐大大。”林敬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哦,方锐。人称猥琐大师,第十赛季,我,总冠军。”方锐看到林敬言不肯理自己,便放弃了现在追问他的打算。
          “第二个问题,年龄?”林敬言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问到。
            看到林敬言似乎真的不打算给他谈论私事的机会,方锐干脆干脆一把拿起被自己揉乱的采访稿看起了上面的问题,反正问题都是一样的,快点解决了采访来好好问问老林的现况。“年龄,比老林小五岁。生日11月20日,星座天蝎座,血型O型,身高比老林高两厘米,哈哈。喜欢的事是看到一群人被哥的黄金右手欺负的找不着北,不喜欢的事,那太多了,被一堆心特别脏战术大师算计,被天天不说话会死的人在耳机里闹,强迫症,目中无人什么都很让人不爽啊……”
           看着这个再不阻止就要把联盟中的人得罪个遍的家伙,林敬言连忙出声打断了方锐:“小锐,你这样讲话是录不进去音的。”听到这个最开始进入呼啸时林敬言对他的称呼,方锐不禁把自己带入到五年前的角色中去,“知道了,队长。”
         听到这声队长,林敬言又一次愣住了:“那开始下一个问题吧,战队和角色?”“曾经是呼啸战队的副队长,角色鬼迷神疑,职业盗贼。现在是兴欣战队的副队长,角色海无量,职业气功师。”“将来的梦想?”“嗯,希望气功师的玩家更懂爱吧,把哥再次送上全明星的舞台啊。全明星的舞台怎么能让猥琐流缺席呢?”方锐抽出了一支笔,一边看了林敬言一眼,一边在采访稿上画着什么。林敬言也没空去看他在画什么,他在思考着下一个问题:“特别提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林敬言温和一笑:“方锐,苏黎世好玩吗?”“好玩啊,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下次咱们一起去啊。”林敬言看着仍然不抬头的方锐,继续问着最后一个问题:“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下次咱们一起去。”“?”“下次咋们一起去。老林,明年的邀请赛你可要陪我去,你都不知道国外的饭菜有多难吃,我们也试着自己做过,都没有你做的好吃。好了,该我问你了。”方锐把笔放了下来,正儿八经的将纸竖到了眼前,看了一会儿就肩膀一抖一抖地笑了起来:“老林你怎么长的这么奇怪呢?”
      似乎感受到林敬言想靠过来看他在笑什么,方锐立刻正经了起来:“好了,林敬言大大,看着我真诚的双眼,自我介绍一个吧。”林敬言透过平光镜真诚地看着方锐,看的时间之久都让方锐缩了缩脑袋。“我叫林敬言,是呼啸曾经的队长,可惜的事,我没有把呼啸带到总冠军的能力。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带领呼啸战斗到底。”“老林……”“生日是……”“我来我来,老林生日是五月一日,金牛座,O型血,身高175。你知道吗?今天运势最好的是金牛座,你的运势不会就是今天见到我吧。”“方锐大大也开始相信这种运势了吗?”“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张佳乐,信什么运气啊,今天刚好看到那些妹子在讨论这种,嘿,这不就帮你问了问嘛。”
       “继续继续,喜欢的东西和不喜欢的?”“如果必须说,那么就是荣耀,和不能荣耀吧。”“老林,我退役后会陪你继续荣耀的,谁规定了犯罪组合必须是鬼迷神疑和唐三打啊?那你将来的梦想呢?”“我希望猥琐流能继续在全明星上发扬光大,方锐大大要加油啊。”“哎呀,掉了个问题,职业和战队。林敬言,呼啸第一流氓唐三打,霸图史上第一流氓冷暗雷。下一个,老林,你这半年在哪里啊?”“我回家了,在N市。”
        “我想对你说的话,嗯,晚上荣耀见。”说完递给了林敬言手里的纸,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林大大,犯罪组合绝对不会在荣耀停服前消失。”
         看着手上的采访稿,上面画着两个小人,一个蒙着面,把右手举得高高的,还画上了一圈光芒,另外一个留着盖住眼睛的长发,左手举着砖,好笑的是脸上的眼镜画的如同黑眼圈一样。两个人头顶上都写着二号的字样。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打开qq一看,在那个置顶的消息上,一张图片出现了。在那个充满欧式风格的大型建筑下,一个笑的眉飞色舞,身上穿着缝有国旗的队服的家伙,手上扬着一张发黄的报纸,林敬言放大了图片,看清了方锐眼中的喜悦,也看清了报纸上的字——“呼啸战队!犯罪组合!”方锐带着他们的犯罪组合在这个最大的荣耀赛场上登上巅峰!
         一条消息再次弹了出来,“也许犯罪组合不会再有总冠军,但是它还有荣耀。”